去管那个继父。 他缠着她,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 两个人住在里面。 依旧是他跪着,不过这次是跪在舒适的床上,而不是地板上。 这次不是中途才加入的大宝了,也不是寒冷的冬天。 在这炎热的六月份,他还是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抱怨着好不容易磨合好的技术,一切又得从头开始。 可怜的他又要受苦。 疼得直锤枕头,扯嗓子大叫。 被宗盐捂着嘴,无奈地拖了回去。 青涩的少年身体拉出好看的弧度,他们拥抱在一起。 这次,痛苦很快就过去了,也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不安,没有怨恨。 他们只是纠缠在一起。 像不平凡的平凡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