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面厚度面前够,对岸也有足够通行的路,不过冰层下面全是变异的水草,范围覆盖了整个冰面,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说起正事,他的神情严肃起来。 “水草下面就是这种螃蟹,脸盆大小,甲壳硬得刀砍不进,数量很多……” 所以人都安静地听着,在这片废土之上,每一个微笑的细节都能决定生死。 眼下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就地搭桥,要么勇闯蟹巢,似乎哪一条都没有十足把握。 李青时有些犹豫。 经过老陈的勘探分析,以目前的条件原地造桥话,至少需要一周,抵达目的地后还要留够清扫和开采矿石的时间。 走崖底风险较大,却只需要几分钟而已。 越是被这无尽的黑暗笼罩的越久,越是能感受到万物都在为这场什么的角逐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