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站在飞剑上,注视着王座上的娇小身影。 沉屙因熔浆涨潮而左右摇曳,但他的身形却十分稳定。 他神色很是平静,就连说话语气都没有生出丝毫波澜。 “你醒了?” 这句话就象是和老朋友打招呼。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是老朋友这是一份近二十年的交情,更是一份“过命”的交情。姜凰闻言皱了皱眉。 她很不喜欢谢玄衣这样的表情。 就好象 什么都在意料之中。 “托你的福,醒了。” 坐在王座上的小姑娘挪了挪身子,伸手托腮,戏谑开口:“你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来烬离山。” 谢玄衣的确猜到了姜凰的心思。 小家伙倒是没存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