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原本是一门好亲事。春草即便为妾,只要她能温言软语哄得成景翊开怀,将他的心牢牢攥在手中,待成景翊入朝为官后,时常吹些枕边风,还怕不能为侯府谋得好处?” “明明是一条平坦顺遂的康庄大道摆在她面前,可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一见成景翊是天阉之身,她便迫不及待、耐不住寂寞,转而去勾搭成景淮!好好一桩姻亲,变成了势不两立的仇家!做不做那档子事,就那么要紧吗?” “守活寡做个锦衣玉食的贵妇人,难道不比如今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要强上百倍?” 终于 终于是把话引到了正题上。 庄氏悄悄瞥了永宁侯一眼,心中千回百转。 侯爷真信了那传遍上京的流言,以为成景翊是天阉之身、不能人道?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