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腰背僵得厉害,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痛,连骨头都像被颠散了架,想来都是昨日夙夜奔行所致。 她缓了缓神,抬眼打量四周。 帐内暖意融融,空气里浮着浓重的酸乳与皮毛气息,还夹杂着微涩烟味。她正躺在一张宽大的暖炕上,炕面铺着厚厚毛毡,一眼望去,竟还宽敞得足够数人并卧。不远处一只胡炉烧得正旺,火光轻轻跃动。 难怪这样暖和。 玉娘心头忽地一紧,曼苏尔呢? 她连忙转头去寻,果然见他正伏在不远处,似乎仍未醒来。 既然起不来身……滚过去总行吧? 玉娘暗暗蓄力,正准备一鼓作气往那边滚,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 “哎呀,可兹,你才睡了一天一夜,又在折腾什么?”一位中年阿娜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