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血归稳,神魂复安。 这一月来,整个皇宫上下皆看得分明。 九五至尊的帝王,放下朝政万机,日日守在御龙阁,衣不解带伺候她休养复原、坐月调息,端药喂饭、暖身陪护,事事亲力亲为,温柔谦卑得全然没了半分暴君威仪。 古往今来,帝王从来尊贵自持,从未有谁,肯纡尊降贵,亲手伺候一位女子坐月子、调虚损。 此事羡煞六宫所有嫔妃,人人妒红了眼,却也人人心底敬畏忌惮。连储位尊贵的太子萧尊曜,都日日看着父皇满心满眼唯有母妃,常年独得偏宠,半点插不上亲近,堪称宫里最“委屈”的储君。 时序辗转,转眼入了农历三月。 皇城禁地终年寒雪不歇,纵使外界春日初至、牡丹含苞,此地依旧风雪连绵,寒雾沉沉。 清晨的凤仪宫殿宇肃穆,积雪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