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响。 大伙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还以为是哪个醉鬼找不着家了。 可定睛一瞧,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应该在砖窑那边守夜的张老三! 就见他满头满脸全是黑灰,大冷的天,脑门子上却冒着白毛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急得五官都挪位了。 “陈铭!陈铭!快,快别喝了,你快过来一趟,大事不好了!” 张老三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又急又哑,扯着脖子在那喊,带着哭腔。 陈铭一瞅张老三这架势,心里头“咯噔”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酒杯“咣当”掉在了桌子上,酒洒了一裤子他都顾不上了,猛地站起身。 因为今天摆宴席,张老三和另外两个负责守夜的兄弟没来,特意留在砖窑那边看着场子,怕有人使坏,也怕那刚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