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那口气,似乎随着出口的临近,也渐渐吐了出来。 “不。”洛云宛却摇了摇头,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从马鞍侧取下水囊,饮了一小口,润了润因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喉咙,继续道,“行兵打仗,最忌轻敌冒进,心存侥幸。过了这对对山,前面虽会开阔许多,但据我所知,那里分布着大量被称为‘乱石谷’的天然沟壑与小型山谷,地形复杂,极易隐蔽,也最适合藏匿兵马。真正的险地,或许并非这对对山,而是穿过对对山之后的那片谷地。只有安全通过了那片谷地,才能抵达相对平缓、但依旧狭窄难行的羊肠道。” 张禹闻言一愣,诧异道:“副帅……您以前来过此地?对此处地形竟如此熟悉?” 洛云宛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随即恢复平静,淡淡道:“未曾亲至。只是……幼时府中有一位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