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一片暖融融的雾。韩小羽蹲在老槐树下,指尖捻着半粒饱满的新麦,麦粒的硬壳蹭过指腹,带着刚脱粒的温热。树影里,王二柱的儿子正抡着锄头刨坑,锄头落下去的力道很生猛,土块溅起来,在他裤腿上印了串褐色的斑。 “韩叔,您看这坑够深不?”小伙子直起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晒得红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粗布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手里的锄头柄缠着新换的布条,是李婆婆的孙女用灵麦秸秆编的,嫩黄色的布条上还绣着朵小小的麦花,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我爹说埋酒得深点,要没过坛口三尺,不然星尘吹进来,酒会变味的。” 韩小羽探头往坑里看,新翻的土是湿润的黑褐色,还混着几粒没捡干净的麦壳——想来是脱粒时漏网的“小调皮”。他伸手比了比坑的深度,指尖触到坑沿的泥土,凉丝丝的潮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