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来的沉重寂静。 鎏金蟠龙烛台上的火焰似乎也被这凝重的气氛所压,跳动得有些滞涩。 他目光深邃,如古井无波,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郭靖,你所言之事,关乎国运,朕已知晓。 朕再问你,铁木真此番南下,其具体方略为何? 兵力几何,主攻方向在何处,你可知晓?” 郭靖闻言,坚毅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凝重,他摇了摇头,沉声道: “回陛下,郭靖逃离蒙古之时,大汗……铁木真虽已决意南征。 但具体作战方略乃最高机密,郭靖因屡次谏阻南侵,早已被排斥于决策圈外,故未能得知详尽计划。” 他稍作停顿,虎目微眯,似乎在回忆那草原上紧张肃杀的氛围: “然则,郭靖所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