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尖轻轻蹭过种子坚硬的表皮,轻声开口:“他一路留下无数信物,碗、桂皮、枸杞、各式叶片,全是风干定型的死物。这是第一次,留下一粒种子。” “种子和别的信物不一样。”药农抬眼,神色沉静,“它是活的。只是他从头到尾,没有半句说明,没人知晓这究竟是什么种子。” 安湄望着桥下静静流水,缓缓道出揣测:“他应该是想让我们亲手种下。等来日生根芽、抽叶成形,一切答案,自然揭晓。” 五月十三,客栈大堂空旷安静,唯有药农独坐靠窗桌前:“柳溪镇只此一家药材铺,在街尾,招牌是济生堂。” 安湄有些意外:“你去过了?” “清早路过那边。”药农淡淡开口,“铺子还没开门,门缝里塞了一片桂皮,样式、切口,和我们之前捡到的一模一样。” 二人循着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