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的,摸上去有些扎手,但能感觉到里面的填充物很细碎。她道了谢,出了茶馆。 镇口的空地上有人在晒新收的芝麻,芝麻秆子并排铺着,杆子已经晒得白了,芝麻荚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挤着的浅褐色芝麻粒。她走过那片晒芝麻的场地时,脚边掠过一阵细风,把几粒芝麻从荚里抖落下来,落在晒场的边缘。 她回了寨子,把那只枕头放在床上,用手按了按,枕芯的软硬程度适中,干菊花和野菊碎花的香气从布面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九月二十八,安湄在后山的石斛地里又浇了一遍水。石斛苗已经定根好一阵子了,叶片挺立,颜色鲜绿,边缘微微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她把水沿着根部浇了一圈,水渗进土里之后,土面的颜色变深了一层,靠近根部的土上浮着几点细碎的水渍。 白芷正在灶台前把新收的干萝卜条装进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