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法国的第一年。 最後一次电休克治疗结束,许折白被束缚带捆着,四肢绑在床上,像捆着一条狗,动弹不得。 不对,狗都比他有尊严。 床边是许皖川和他的几个心理医生,说了什麽,许折白不在意。 所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中,都像隔了一层雾,模糊的,听不清,不想听清。 等心理医生离开,许折白暂获得自由。许皖川把束缚带解开,毫不意外又把床头的玻璃杯摔碎,他抓着许折白缠满纱布的手腕,怒道:“你这病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麽时候?” 许折白坐在床上,双眼无神,无法聚焦。 许皖川被逼疯了,叫来保姆把许折白带走,一个人把房间砸个稀巴烂。 这个房子是许折白母亲所有,母亲去世後归许皖川。 许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