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代写的回复,她真正主动写信的次数不多。 她坐在石凳上,笔尖在纸面上方悬了很久,最后落下来的时候,笔迹比平时更轻, 像是还没有完全想好措辞,那些线条正沿着纸面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前延伸: “香菜说,母树根部的两根新枝条,南边的那一根已经和它汇合了。 不是连在一起,是两根枝条的弧度相切,像一节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环。 北边的那一根还在长,已经过了第一根分出的侧枝, 像是要绕到另一侧去收住一个更大的弧。” 她停下来,把笔放在纸上,看了一遍自己写下的那几个字。 她原本只是想告诉矿区那两根枝条的走向,但写完之后才现自己也变成了那个在记录弧度的人。 她继续写道:“艾卡最近开始在两根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