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条件,冯家这面反旗,实非他本愿。 兄长早逝,侄子冯璩年轻气盛,对朝廷新近加税之举愤懑已久,更兼身边聚拢了一批野心勃勃的俚帅豪酋,竟率先打出旗号,截留赋税, 甚至攻杀朝廷官吏。事起仓促,他被家族与大势裹挟其中,骤然被推至台前,犹如骑上虎背,进退维谷。 前方是朝廷可能降临的雷霆之怒,身边是躁动难安的各方势力与一心要“做番大事”的侄子,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险地,稍有不慎,便是族灭身死的结局。 他心中未尝没有惶恐与悔意,但这苦楚却无人可诉,连在阿娘面前,也需强自镇定。 刚踏入厅前庭院,他便见两名健仆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只颇为沉重的包铜木箱抬入侧室。 箱盖未严,一缕迥异于唐金的光芒自缝隙泄出。冯子猷脚步微顿,他常年经营海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