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老板,您要是想好好谈,咱们就坐下来,你退一步,我退一步。” “您要是想来硬的,咱们就按法律来。” “谁的账干净,谁的不干净,查一查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在陈老板的心上,钉得很深,拔不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走,水晶吊灯在头顶微微晃动,折射出七彩的光。 照在陈老板汗涔涔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一层薄薄的油。 他的手在膝盖上搓着,搓得皮肤红,指甲在裤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律师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