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树根抠出来的,裂空猿用空间法则把桌面削得镜面般平整,又在桌腿底部镶了四粒时空法则碎屑——碎屑是从刻翎衣襟上震下来的,镶进木纹后自动调整高度,不管练兵场地面多不平整,矮桌的四条腿都能稳稳踩实。桌面正中央刻了一个极小的圆形凹槽,凹槽刚好放下半粒芝麻。芝麻是小门从自己指尖凝出来的,颜色不再是门缝里的蒲公英黄,而是一种极淡极透的暖橙色,和练兵场上空薪火树虚影三千多片叶子在黄昏时分的恒常温度完全一致。 小门坐在矮桌前,两条透明的小腿悬在桌沿下面,够不着地。它的身高在三天里从三寸长到了四寸半——不是长身体,扉族没有实质躯体。是它每认识一个人、每记住一个名字、每在掌心里画完一扇门,身体的光晕就凝实一分。四寸半里大约一寸是程破山的三碗烂面,半寸是马小满编的第十四只草编龙雀,半寸是雪崩蒜瓣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