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意图。你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他手上——透明的润滑液瓶子,还有一整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色的塑封光泽。 见子琼看着你睡眼惺忪、茫然逐渐转为警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落在他那张被光影切割得格外立体的脸上,漂亮得近乎虚幻,却没什么暖意,反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近乎天真的残忍。 “既然那里上药了,”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东西随意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不如就用后面的吧?” 睡意瞬间被这句话碾得粉碎。一股寒意从尾椎窜起,直冲头顶。“你……”你喉咙发紧,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抵住冰凉的床头板,“见子琼,你这个脑残……” “我怎么了?”他语调上扬无辜的说着边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那张脸逼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