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遇到吹香术的反噬,自己只要在濒死之际毁掉信引,便能像前几次一般再重新活过来。 哪知在天罚降临的那一刻,他全身剧痛,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行动,他连与凤千红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亲手毁去自己的信引了。 于是在倒地的一瞬间,占据鹤星川脑海的唯一一件事,竟并非那醒来的人究竟是阮清野还是阮清山,也不是他还未将紫龙引入水铃铛。 而是突然从他心底蹿升出的一股强烈遗憾——他就这麽拿了凤千红的水铃铛,至少,也该为他再寻一处舒适的暖池,能时刻滋养他的珀身。 这股遗憾将他密不透风地缠裹,渗透他仅剩不多的呼吸,让他即使“死”,也“死”得极不踏实。 不对。 他真的……死了麽? 当鹤星川在意识沉浮间蓦地又聚拢思绪,耳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