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中古松苍劲,松风穿枝而过,簌簌声响轻柔绵长,与屋内沉淀千年的墨韵交织缠绕。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洒落,碎金般铺在青石地面的旧墨纹路之上,那些代代制墨浸染的痕迹,深浅错落,像是镌刻在大地上的诗书字句,沉静而庄严。 墨珩缓步从案几旁走来,深墨色的布衣不染半分尘埃,周身的气息温润厚重,如同经年研磨的上品松烟墨,初观沉静无波,细品方知底蕴万千。他目光缓缓扫过并肩而立的众人,最后落回沈砚胸前轻轻震颤的百艺融心砚上,眸中的释然愈浓重。 “十八年前,影匠祸乱初显,黑煞暗中蚕食人间匠魂文脉,各大艺门接连遭袭。”墨珩的声音清和沉缓,带着跨越岁月的厚重,“彼时百艺散落,同道离散,我墨家先祖预知浩劫将至,深知单靠制墨一脉,难挡邪祟倾覆,便定下闭阁守艺之策。” 一旁的墨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