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出意外,庞邵齐可能做我妹夫,没定之前,自然要好生了解,面面俱到才好。” 阿绵向来什么事都听阿姐的,低下头小声道:“那姐姐可不能说与旁人。” 杨菁应了,拉着阿绵坐下,想了想,给她也倒了一杯底的米酒,这米酒度数基本上算没有,说不定还挺滋补,再把各色点心和鸡腿都推过去。 阿绵啃了两口鸡腿,眉头微蹙:“就前天,我和小庞约好去河边划船,划着划着下了雨,我便招呼他进舱。” 说着,阿绵神色紧绷,声音压得极低,“他进来坐下,也就坐了片刻,一盏茶都没喝完,我便现了——他身上有古怪,可能得了怪病!还,还可能会传人!” 阿绵叹了口气:“我早前就隐隐察觉他有病的,只是旁敲侧击,说问出什么,我也没好意思提,可前天实在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