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道旨意念得抑扬顿挫,仿佛在念一好诗。孟珍跪在王府正堂的青砖上,脊背直,两手捧着接过那道明黄卷轴,指节没有颤,掌心没有汗。 官印是另一只托盘送来的,铜的,重,压在手心里有点烫。 冯公公扶她起身,声音里全是热络,“孟医正,往后可要多多仰仗了。” 孟珍把官印握好,笑了一下,“公公说笑,我不过一个大夫,哪里当得起仰仗二字。” 话说得平,礼数周全,一点破绽都没有。 但她心里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太医署席医正,兼领金陵府医政事务。 听起来风光。 可风光底下,是什么,她还没来得及摸清。 冯公公走后,正堂里只剩孟珍和几个王府的侍从。她站在原地,低头看手里的官印,印面朝上,四个字,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