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离他三米远的墨梅树下停住了脚步。 与此同时,东方衡自广袍云袖中拿出了一个木甲面具,上面雕刻着一张简单的笑脸,显得有些愚笨木讷。 齐晚寐讶然。 “这是......这是我十年前送的,难道这是我们从阴月冥宗执行任务回来的第二天?” 齐晚寐喃喃着,她记得,记得就在那一天晚上,她醉酒强吻了他,他的绝情封印骤然皲裂出了两条缝隙。 那是......她第一次亲他...... 那时,齐晚寐醉得糊涂并不记得,可东方衡却记得很清楚。 也就是在那晚以后,他对齐晚寐那些情窦初开的悸动,那些朦胧羞涩的心意,烧成一团无法压制的火焰。那火焰毫不留情地冲向他的绝情封印,从缝隙里露出个头,在他心里独自昭示于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