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尔听到灯花爆开的噼啪声。 裴承渊直直望着惠殇帝,眼中除了错愕,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父皇方才说方才说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惠殇帝同他对望,冰冷的目光中透着明晃晃的嘲讽。 “怎么,不敢?”惠殇帝扯了扯嘴角,“只要你喝下这杯水,你过去犯下的错朕可以既往不咎,也可以放了戚家父子。” “是不是很划算?” 裴承渊神色恍惚地看向王公公手里捧着的茶杯,那里面装着的,是父皇的濯足水。 只要喝下这杯水,外祖父和舅舅便能保下一命 裴承渊眸光颤颤,面上毫无血色,神情浮起些许被羞辱的悲愤,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 可他是堂堂三皇子,他是皇子!他怎么能 王公公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