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都是如此。 如今他已经明悟“不入红尘,何出红尘”,决定亲身踏入这情爱迷障, 便也贯彻得同样彻底。 自那日洞府内,纪云廷难得笨拙地询问“何为爱”开始,终于从“器物”回归“人”的鲜活,冷峻依旧, 却不再刺骨,确实是柔和了很多。 只不过……这个柔和是只针对于奉剑的,对于旁人,照样是该如何就如何。 他对奉剑的亲近, 是显而易见, 却又顺理成章的。 纪云廷养了这条狗,养了三百年了,纵使是还没有到爱的程度,但是必然是有情的。 如果没有情, 怎麽会下不去手? 如果没有情,怎麽会如此重视? 哪怕是被剥离心窍的时候,其实如今,细细想来,纪云廷大概也是对奉剑有重视丶特殊的意思在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