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忆。 比如,祈鹤庭那对诡异到极致的父母。 又比如,之前跟着左家两兄弟回去的时候,他们那亲戚左龙左青一个劲儿地在给她颜色瞧瞧。 虽然她选择当一个色盲躲过去了,但终归那种场合她还是不喜欢的。 祈鹤庭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说是家宴,可能有些太严肃了。” “白同学只需要把它看作一次很普通的聚餐就好了。” “不会有人为难你。” 白桃微微皱了下眉头,“祈学长,纠正一下。” “我倒是不怕那些人为难我,但祈学长你的压力不会很大么?” “就我这个身份的人,作为你的女伴出席宴会,肯定会引起……” “没人在乎我。” 白桃愣怔。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