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交加的花瓣落在无字碑上。 凤栖一百零二年,何满站在最前方,身侧千组衆人以云泽清丶白斯清两人为首,零组以石零丶南华音为首,肃穆在无字碑前,不远处游时肆带着三个朴辞浔丶苏淮林丶任烟三人静默在古锦树下。 “敬礼!” 偌大的山林里,十五人站得笔直,此刻阳光正好,洒落在无字碑上,风声悄然而至,古锦树沙沙作响,带落下花瓣,仿若有古人回应。 衆人在无字碑前缄默良久,直到花瓣从碑面上落地,这句带着沉重的“礼毕”才落地成声。 昔日意气昂扬的少年组一十五人,如今来此处的原班人马不过十一人。 何满举起酒,刚想倒酒,一阵微风拂面,手微抖,酒微洒,小酌一口,轻嗤。 “不是吧,锦之哥,我们都人到中年了,你不会还想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