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片森严壁垒之上。三个月过去,春雨洗刷了冬日的灰败,却洗不去这里沉甸甸的丶几乎凝成实质的压抑。葱郁的乔木被修剪得如同沉默的卫兵,投下厚重的阴影。精心养护的常春藤爬满高耸的围墙,绿得发暗,与其说是生机,不如说是某种不动声色的禁锢。空气里弥漫着雨後泥土的微腥,混合着昂贵熏香残留的冷冽馀韵,形成一种独特的丶让人窒息的“静园”气息。 一道身影无声地行走在通往主宅的鹅卵石小径上。 她穿着质地精良但样式极其低调的月白色真丝衬衫,搭配剪裁合体的炭灰色长裤,头发一丝不茍地盘在脑後,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和一小片苍白的侧颊。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後那双眼睛,曾经燃烧过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古井无波,映不出任何光影。 夏然,或者说,现在应该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