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城墙染成暗金色,城楼上的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一路上走走停停,从洛阳到长安,行了将近半月。 官道两侧的柳树已经呈现夏日的绿荫。 茶灵靠在车壁上,手里攥着那卷纸,那是白云山生前最后写的文章, 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古稀之人特有的沉稳与从容。 他写的是关于牛李党争的见解, 不是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 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 将两党数十年的恩怨纠葛梳理得清清楚楚,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看透世情后的然与悲悯。 “樊郎君,你在看什么?”李采薇坐在她对面,好奇地探过头来。 茶灵将纸卷收进袖中,道: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