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笼罩在栖梧宫,那就是皇後娘娘即将临盆了。 栖梧宫内,炭火烧得极旺,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 沈栖朝已经发作了三个时辰,但是丝毫没有结束的预兆,太医和稳婆都是萧景煜亲自把关,签了死契的,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捏在萧景煜手上,沈栖槿和英国公也在这里,沈栖槿在一旁安慰着萧景煜,“朝朝是第一胎,难免会时间长一些,我们再等等。” 萧景煜守在殿外,负手而立,看似镇定,但那紧抿的薄唇和微微泛白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里面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痛吟,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又是一个时辰,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如同破开阴云的阳光,骤然响彻殿宇! “生了!生了!” “是位小皇子!恭喜皇上!恭喜皇後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