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的菌子袋子放在脚边,揉了揉被肩带勒得酸肩膀,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吧”她的声音有些哑,不完全是困的“这片林子已经没什么可采的了,再往上走,那边那几个山头,估计也被人采过了”。 徐小言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蓝月说的是对的。 两个人沿着原路返回,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走得快,但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回到木屋,蓝月把背包卸下来放在墙角,连鞋都没脱就钻进了睡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头顶的头。 徐小言站在木屋门口,望着远处山坡上那些还在移动的光点,站了很久。 夜风从山上灌下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把右手伸进衣服下摆,指尖触到右侧腰部那片树叶形状的印记。 她想试着“听”一下,闭上眼,放空思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