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蹬踹着,钗环歪斜,髻散乱,厉声尖叫: “婶母饶命!侄女真的不敢了!” 可周氏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庭院里,长条凳早已摆好。 粗使婆子把陆婉柔按住,刚开打,陆婉柔整个人便是一抽,惨叫声尖锐刺耳。 “啊,疼啊,婶母,婶母饶了我吧!” 很快,陆婉柔的惨叫声都变了调,罗裙上洇出暗红的血痕,只余下细细的呜咽。 庭院里血腥气弥漫。 周氏端坐堂上,面色不改。 可她握着手帕的手微微颤,不是心软,是恨铁不成钢的羞愤。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沈娇宁: “让沈姑娘见笑了。我陆府门第虽穷,规矩却是极重的。寻常人家的姑娘,怕是受不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