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脂粉也未施匀,瞧着竟真的有几分恹恹的病容。 手里捧着个乌木银针包褪白正为晏观音摸脉,顿了顿随口道:“娘娘,可再行一道针便可了。” 晏观音微微颔,褪白指尖已经捻起一枚寸许长的银针,抬手便在她腕间内关和肘侧曲池几处穴位轻轻落针。 那针细如毫,方才在耳后尚且有些感觉,现下入肉几无痛感,不过盏茶功夫,晏观音便觉指尖渐渐泛凉,她眯着眼睛,呼吸慢了下来。 不过略略侧脸,对着案几上的菱花镜一照,面色果然浮起一层淡淡的瓷白,连丰润的唇色都褪了几分红润。 “娘娘这模样,便是任他谁来了也辨不出真伪。” 梅梢端着一盏温温水进来,瞧了一眼便低声笑了笑,晏观音没作声,只微微咳了两声,故意把声音放得轻弱飘虚:“且候着吧,看太医什么时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