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一神力在经脉里翻涌,撑住了身形,却也被消耗得飞快。令主印从小臂蔓延到了肘弯处,烫得像有活物在皮肤底下钻。 “还来。” 周玄咬着牙,把太一令死死扣在掌里。令牌温度高得离谱,却还在往外放光,顺着殿内的暗金纹路,一路延伸向更深的黑暗。 像在回应什么人的呼唤。 存宝殿的空架子一排排震动,那些底座上的暗金刻印像被同时点燃了引线,光流汇成溪,溪流汇成河,全朝着殿外那片虚空涌去。 整座废墟在共振。 这跟之前翻底座时完全不一样。之前是他一个个去触碰,去唤醒。现在是对面主动伸了手。 力量的差距一目了然。 他根本拦不住。 “我说了,不是现在!” 周玄暴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