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那个垂着眼帘、指尖用力到泛白的人。 认识这么多年,他见过‘解雨臣’运筹帷幄的样子。 见过他谈笑间定人生死的样子。 见过他在绝境中依然冷静从容的样子。 可他很少见到‘解雨臣’这副模样。 像是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根系还带着泥土。 却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扎了。 这孩子,实在是有点惨。 从小被人当棋子养大,连疼爱都是假的,连教导都是棋局的一部分。 他以为的庇护,是另有所图。 他以为的师徒情分,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好不容易靠自己挣出了一片天,把那个千疮百孔的解家重新撑了起来。 结果现连这片天也是被人早早算计好的。 他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