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 此刻,血手正手握一枚血色丹药,艰难吞服,试图运功疗伤,但每运转一次法力,肩头锈蚀处便传来钻心刺痛,引得他面容扭曲,冷汗涔涔,效果甚微。 “果然在此苟延残喘。”孟关心头冷笑,这血手也是命硬,重伤至此,还能逃到这里,不过观其状态,已是强弩之末,无需费多少手脚。 他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以神识仔细扫过偏殿内外,确认无陷阱或埋伏,又放出噬灵蜂在周围巡查一圈,这才悄然推开半掩的殿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惊动了正在疗伤的血手,他猛地睁眼,看到来人,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惊骇欲绝:“是你!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孟关神色平淡,一步步走近,声音听不出喜怒:“看来残剑的锈蚀剑意,让你很不好受,破军殿玄阶杀手,还是很厉害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