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灯的光束,都稳稳定格,死死锁在崖边男人僵硬的背影上。 山下那一点微弱的手机灯光,正顺着崎岖山路缓缓上行。 微弱的光点在层层树影间穿梭,不急不缓,却像一柄迟来七年的利刃,穿透层层迷雾,精准抵在凶手最致命的破绽之上。 那句轻飘飘的话语,仍回荡在山林间,字字千钧:“当年坠台的人,不是他。我才是,零零一。” 断崖边的男人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脊背绷成一道冰冷的直线。方才眼底翻涌的暴戾、不甘、疯狂,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惶恐,那是他蛰伏七年,从未外露过半分的真实情绪。 他缓缓、极缓慢地转过身。 月色彻底铺落他的脸庞,那张长久以来伪装得干净、温和、毫无攻击性的年轻面孔,此刻血色尽褪,惨白如纸。眼底所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