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热,又让炒了几个下酒菜,搬了两箱啤酒。 桌子就在院子里。 夜空里星星稀疏,院里的灯光昏黄温暖。 这次没人再提组织部的卡壳,也没人再提黄建军和那八十万。 大家围坐在石桌旁,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 周文显得有点拘谨,毕竟在座的大多是他的老领导。曹恒印看出来了,举着杯子说:“周文,别拘束。在这儿没领导,只有兄弟。你这常务副县长马上就要转正了,到时候你也得学着点,怎么带队伍。” “那是那是,还得请各位哥多指教。”周文赶紧举杯。 常山野今晚话稍微多了点,他看着这群人,心里那种隔阂感似乎正在慢慢消融。他端起酒杯,对李三说:“李三,今天这事,做得爷们。” 李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红扑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