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但无法根除。” 石岩闻言,心中稍定。 至少,还有办法。 两人在一处相对隐蔽的山洞中,暂时安顿了下来。 石岩负责外出打猎,警戒。 萧运则抓紧一切时间,恢复伤势。 他盘膝而坐,将那盏古朴的魂灯,放在膝上。 他没有再催动它。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从灯芯中,散出的那股纯净的灵魂之力。 他尝试着将这股力量,引入自己的识海,去修复那些被怨魂撕咬出的创伤。 这个过程,很慢,很痛苦。 每一次修复,都像是用烙铁,去抚平伤口。 但萧运没有丝毫退缩。 他的意志,在这反复的折磨中,被淬炼得更加坚韧。 时间流逝,七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