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 我不想再回忆那些噩梦一样的日子了,只是逐渐知道,原来自杀这种事,也是再而衰三而竭的,我已经没有了当初跳江的勇气,反而变得越来越怕死。 渐渐地,我也开始淡忘了脸上的伤疤,也可以摘下口罩出门了,只是我无法一个人,必须牵着赵松的手。 那天,去医院产检时,我见到了江漓梨和周浪。 他们果然还是在一起了,周浪手中还拎了一个篮子,想必里面躺的是他们的孩子吧。 他一手提着孩子,一手护着江漓梨,表情小心翼翼,仿佛那是天底下最珍贵的东西。 我抚上脸颊,感觉那道陈年伤疤又在作痛了,刚开始的那两年,我常常在半夜痛醒,后来去医院挂号,医生告诉我,这是幻觉,很正常,就像截肢的人会有幻肢一样。 它已经多年没有痛过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