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城墙根下,用一根特制的刻刀把残留在石板缝隙里的金色纹路一丝不苟地刮掉。小杜林已经不在这里,据阿贝多简短的解释,是被安排去适应新生的身体了。 空地上只剩下阿贝汐,靠在城墙边,手里还捏着那本摊开的笔记本。她的目光落在某一页上,看起来像是在阅读,但左汐认识她这么久,一眼就看出来她根本没在看。她的视线是散的,瞳距没有随着行文移动,只是虚虚地停在纸面上,像是透过那些公式在看向某个更远的地方。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左汐说,脚步放慢了几分。 阿贝汐听见他的声音,睫毛动了一下,从笔记本里抬起头来。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那种“我知道这里该接话但不知道该接什么”的茫然。她不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跟在左汐身边这么多年,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她心里都有数。但此刻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