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择。他将自身气息牢牢锁在金丹初期的水准,这个修为在如今的灵衍界恰是不上不下,既能应付多数流窜的低阶异兽与散匪,又不至于像锋芒毕露的高阶修士那般,轻易引来不必要的窥探与麻烦。 灰袍裹身的身影,独自穿行在焦黑龟裂的荒原上。脚下的土地处处留着狰狞印记,或是碗口大的兽爪痕,或是法术轰出的深坑。目之所及,尽是疮痍。曾几何时或许人声鼎沸的城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被一种暗红如血、仿佛有生命般的苔藓攀附覆盖,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几条河流早已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墨绿色泡沫,散出刺鼻异味,偶尔能瞥见水中泡得胀的残骸,分不清是人是兽,只余下森森白骨刺破腐肉,在灰暗天光下泛着冷光。 空气中,硝烟与血腥气交织,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心神不宁的气息,那是疯狂与绝望的意念残留,如同无形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