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景物,像被水洗过一样—— 那啥白老太太?没了。 那头白毛驴?也没了。 只剩下一具干枯灰的老狸子,皮包骨,毛掉得跟癞蛤蟆似的,正蹲在…… 一只比人还大的白兔子背上。 兔子通体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像个被提线扯着的布娃娃,连眨都不会眨。 陈玉楼喉结滚了滚。 那老狸子……跟刚才的老太婆,长得一模一样! 连那两只贼亮贼亮的眼睛,都一模一样,正死死盯着宫新年。 像老鼠撞见猫。 怕得连尾巴都不敢晃。 那只黄毛花斑的小狸子,就是之前在陈玉楼跟前掏野猫肠子的那只,此刻正缩在原地转圈,吓得腿都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