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每一个人的耳膜说出来的。 那四个字穿过空旷的河面,穿过桥头残破的军阵,穿过每一双正在微微抖的眼睛——精准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五十万人,面对一个人,在这一刻同时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没有人回答他。 桥头那片黑压压的人海齐刷刷地向后退了小半步,脚步与脚步交叠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阵低沉的潮水退却声。 前面的人攥紧兵器的手在抖,后面的人拼命踮起脚尖想看清前方的情况,只看到一片瘫倒在桥面上的尸体和那个站在尸体中间的白衣身影。 维克拉姆扶着护栏的手指在颤。 他几乎是靠着双臂的力量才没有让自己的膝盖弯下去。 可他是主帅。他不能倒。五十万双眼睛在看他,如果他露出半分动摇,这支大军就彻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