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全身而退断是不得了,埋骨他乡已成定局之势,再无生还之机。恰如上官清流之言,既已如此,自是不如斩杀了闲王为一众兄弟手足及自身报仇雪恨,也算作不负了此生来这世间行了一遭。 闲王身前瞬时已无人可用,无欲仍如僵尸一般瘫倒于地毫无声息。无奈之下,为得保命,闲王亦顾不得于上官清流及旁人面前展露身手了,点足飞身急后撤,同时于腰间扣动玉带环扣,抽出从未显露真面的一柄寒光软剑,不过一个翻腕挑锋,遂使得善甲的长刀一分为二!更是那剑气竟尚将善甲本就破损的衣衫再复被割裂开来,眨眼间碎成数片飘落坠地,善甲则显现赤膊之态。 “嘶!”南军众人见之不由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未曾料得这素日佯装不堪的闲王竟是此等鲜见高手。 丛玉见状再不迟疑,提剑飞身便跳至了近前,接过善甲未尽之举同闲王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