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恶心,反而觉得:“真新鲜。” 是新鲜血液的味道呀。 他还砸吧了一下嘴巴,一副很想来一碗的模样。 咦,好恶心,纯纯就一神经病! 跪趴在地上的东芒夫已经抖如筛糠……灭魏一战以来,他一直伺候着这位四皇子,很清楚四皇子越是这种轻飘飘的模样,所下的命令就会越血腥。 果然,小半刻钟后,敌军四皇子闻够新鲜血液味、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东芒夫:“来人,东芒夫管束不利,割掉他的鼻子、两只耳朵,以示惩戒。” 他的手一转,指向敌军后头:“按照叛变者的人数,押同样数量的东部老弱妇孺去东福镇战场,生烤给曹东儿他们看……让西钦尔钦他们别杀太快,多留活口,让曹东儿他们看完生烤之刑再死,不然就太便宜他们了。” “啊!”东芒夫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