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看得见他周身那层浅金色的官运里,缠着好几根暗红色的丝线,每一根都连着一个人命,像是钱庄放出去的债,利息滚得高了,快要连本带利地往回吞了。 在他身侧坐着一个年轻公子,十八九岁,穿月白圆领袍,身形瘦削,肩骨从袍子底下支棱出来,端起茶杯时手腕细得像一截干柴,骨节清晰可见。 “那人是温怀瑜,温相刚接回来的嫡次子,据说自小身子不好,养在老家多年,有人说他长兄失踪,才会被接进京城来顶缺。” 不知何时,万姑姑出现在江婉鱼身后。 江婉鱼没吭声,在温怀瑜脸上看了良久,不由得眉心微蹙。 这人的脸像隔着一层磨砂琉璃,轮廓清晰,但底下的命格纹路却一片模糊,像有人故意帮他掩盖住了命格不让旁人窥探。 但她依旧能看到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