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贼子,知道什么!满口污言秽语!我廖氏不是任你如此欺辱之辈!” 三年前的海芦坞是个什么光景,那就是说人间地狱都毫不为过。 若非褚良抢先诛杀了原先的坞主,涟水坞与桥头坞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毕竟大家同处涟水北岸,身旁挨着这么一处手段下作的坞堡,本就是莫大的难堪。 如今拿那时候的海芦坞来比拟他的涟水坞,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见那缪品之子还要出言辩驳,缪品便在此时抬手拦住,轻轻摇了摇头。 方才一口老血呕出,一阵眩晕,此时的他定了定翻腾的气血,缓了缓,扶着墙壁慢慢坐稳。 “李将军,费这么些口舌之瘾又作何,还是说说您今日来的目的吧。要粮,要人,还是要这坞堡归顺?” 李曦语气带着几分轻蔑:“缪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