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亲兵浑身尘土,跌撞着扑进帐内,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声音颤:“报!窦王八王小宝带着数十名心腹亲卫,早已离营,一路快马奔河南去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豪格猛地一拍帅案,案上茶盏、兵符尽数弹起,瓷杯“哐当”碎裂,滚烫茶水溅在他手背上,他浑然不觉,霍然起身,双目赤红如血,脖颈青筋根根暴起,伸手指着帐外方向,气得浑身肌肉都在哆嗦,厉声咆哮,唾沫星子四溅:“窦王八王小宝!你这个奸猾阴毒的鼠辈!竟敢临阵脱逃,把本王往这死地推!我咒你不得好死!” 他抬脚狠狠踹向身旁实木椅,椅子应声翻倒,轱辘着滑出数尺远,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格外清晰。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到青,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却又很快被无力取代——军令如山,朝廷旨意压顶,他就算恨得狂,也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