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宫墙方向,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姜晚的手指还在轮椅机关钮上摩挲,嘴被粗麻布堵得严实,喉咙里出的只有闷响。她整个人连人带椅被抬进营帐时,肩胛骨撞在木框上,疼得眼前黑。帐内火光跳动,映出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是萧绝早年旧部的将领,曾在他登基时跪过殿前。 他们没杀她,也没羞辱她,只是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牛筋勒进皮肉。一人守在左,一人立在右,刀不出鞘,眼神却比刀锋还冷。 “陛下若不来,娘娘就只能在这儿过年了。”左边那人冷笑。 姜晚没理他,只借着轮椅颠簸的力道,悄悄把袖中半枚毒豌豆滑到指尖。她不动声色地蜷起手指,等时机。 与此同时,宫墙外某处密林,一道青铜轮影碾碎落叶,无声疾驰。轮轴两侧暗槽泛着血光,是掌心伤口渗出的血顺着手柄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