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院的那个下午,言言跑前跑后地收拾东西,把她的保温杯、毯子、枕头一样一样地塞进包里,嘴里还念叨着“这个不能忘,那个也得带”。 唐琛把轮椅推到车边,弯腰把她抱进后座的时候动作很稳,手臂的力道没有一丝颤动。 傅家老宅的门再一次被推开的时候,向浅坐在轮椅上看着熟悉的客厅、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那盏壁灯,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落了下来。 出院这一周,她的作息变得规律得不像她自己。 每天早上七八点自然醒,晚上七八点就困了,吃过晚饭没多久就开始眼皮打架。 她以前从来没这样过,但现在的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节奏,她也没力气去抵抗,便由着它去了。 唐琛和言言都搬了进来,言言住了二楼靠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唐琛住在她隔壁,中间隔着一道墙。...